他射在我後穴里,射得很久,久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他自己把龟头往里顶住不放,顶到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挤,挤到我大腿後侧,挤到凳腿上,滴在地板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药粉的味道。

        公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一沓催缴单,站在後间门口看我们两个。他没有骂,他把单子放到柜上,走到凳边,把庄院长从我後面拉开,拉开的方式和他搬纸箱一样,先试重量,再整块挪。

        「这一格我来。」他说。

        「你一年都在替我收尾。」我说。

        「收尾收到底才算收。」他说。

        他把我按回凳面上,让我趴下去,趴到我胸下那道横纹压在凳上,压到我的乳沟从缝里漏出一线汗。他从後面进来,进来的时候龟头先在我後穴口上碾了两下,碾到我里面那一圈自己张开,张开之後他整根抵进去,抵到我整个人从凳上弹起来半寸,被他两手压回凳面上。

        庄院长把龟头抵到我嘴里,抵到我舌头自己往上抬。公公在我後穴里顶,庄院长在我嘴里动,两个节奏撞在一起,撞到我屄里自己出水,水一路淌到小腹,淌到那一圈还没干的精液里,淌到凳沿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新的。

        公公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的指甲嵌进他掌心的药粉里。他射在我後穴里,射得很长,长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庄院长在我嘴里跟着射,射在我的舌面上,射得我喉咙一路咽,咽到他最後一股才停。

        「你们两个都射完了。」我说。

        「你还没。」公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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