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这个。」我说,「你今晚押到多少算多少。」
庄院长把我拉到後间那条长凳的另一头,凳面上那一圈还没干的水被我的腿压开。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到他把衬衫从肩上褪下去,褪下去时肩胛那两块肉在灯下显出两道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估一张脸一样,先看角度,再往里送。
他进得深,深到我喉咙口那一块自己缩,缩到他龟头抵在缩口上。我两手撑在凳沿上,撑到指甲底下发麻,撑到我自己把节奏找出来,一送一退,退到只剩龟头在我舌面上,进到只剩我喉咙在动。他在我嘴里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下巴,掐到我的眼睛自己流泪,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到我下巴,流到我锁骨那一格积住的线上,和公公那一股接在一起,接成一条从下巴到胸的白。
「你嘴里这一格比柜里那一格松。」他说。
「你话太多。」我说。
他把我从凳上提起来,提得很有准头,放到他掌心里,放到我自己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我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上。他後穴口上抹了药局的凡士林,抹的方式和他给抽屉锁上油一样,抹一圈,再往里推。
他进後穴进得很慢,一寸一寸把那一圈撑到极限,撑到我肠壁贴住他那圈青筋,贴到我整个人往前挂在他手臂上。他在我後穴里动,动得稳,稳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往里缩,缩到他每顶一下我屄里就出一股水,水一路淌到凳面上那一圈水里,两摊水合成一摊。
「你屄在流水,你後穴在咬我。」他说。
「那是两件事。」我说。
「今晚是一件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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