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把我从凳上抬起来，抬到柜前，让我自己坐下去，坐到公公那根还在我後穴里的东西上，坐到我自己把那一根往里面吞，吞到我整个人往柜沿上靠，靠到那一沓催缴单从柜上滑下来，滑到我脚边。庄院长把龟头抵到我屄口上，抵到我屄口那一圈自己咬住他，咬住之後我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出水，出水时我自己叫出声，叫得很低，低到被录影带里的锣鼓盖过去。
我出水出得很久，久到他们两个还扶着我的腰，久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时不像我的声音。公公在我後穴里又射了一回，射得很少，射到里面那一圈还在缩，缩到精液从我後穴口挤出来，挤到我大腿後侧，和先前那一圈接上。
天快亮时骑楼那头第一班收摊的把铁门拉上去，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药局里那一盏白炽灯也跟着晃了一下。庄院长把衬衫穿上，穿的时候手掌在肩胛那两块肉上抹了一下，抹完把签字夹夹在腋下，夹到那张没标签的处方纸。他说第二批明早送，送完他来拿押品，说完弯腰从铁卷门下钻出去，出去时後颈撞了一下门轨，撞得他没有回头。
公公把长凳擦过，擦的方式和他擦柜台一样，从里往外，擦到那一圈破口的海绵也拧了一遍。他把毛巾挂回钉子上，钉子上的旧毛巾还挂着，两条布在灯下慢慢滴水。
他把柜上那一沓催缴单理齐，理到最下面那一格，把借书证从单子底下抽出来。卡的边角被我摸到起毛，塑膜底下那张照片里的我头发比现在长。他把卡放到我掌心里，放到很轻，轻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它也贴在我掌心里。
到期那一栏盖了六个章，一个比一个淡，最後一个盖到今年三月。章是圆形的，圆的边缘缺了一小块，缺的那一块每一回都盖在同一个角度上，角度正到像有人替它量过。
「分馆的章三月就换新的。」他说，「新的那一枚不缺角。」
「你连章都替我数过。」我说。
他把抽屉拉开，把钥匙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我掌心里，压到那张借书证上面。他的手掌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停到他把那一沓催缴单压回抽屉里，压到抽屉合上，合到木轨没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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