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两次我都故意的,钥匙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公公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药名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公公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念药名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快了吗。」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沓催缴单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铁边,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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