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泄的时候叫了公公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马路上的卡车盖过去，叫到公公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公公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线痕里。
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趴在铁板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铁皮的锈面上，撞到不肯起来。
「你那一期到底缴不缴得出。」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公公肩上靠。
我说缴不出，缴到这一间要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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