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你抓这麽紧，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笔。」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先哼了一声，哼到一半自己笑了，那一排机车又响了一声。
庄院长这时候跪到铁边，跪得稳，念药名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估脸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钥匙，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我身上走到公公身上，走到公公身上才停。
我抬头看庄院长，看庄院长时先把那一沓催缴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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