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蔡笸把笔在文件上划了一下,划得那一行「调息」两个字被划掉一半。
我这时候被蔡笸叫到柜台下面。叫的方式是她用笔杆敲柜台的边缘,敲三下。她说柜台下面那一块地方归我,归我的原因是我今天没跑单,没跑单的人要在店里做事,做事的项目她写在那张烟盒背面。
「写什么。」我问。
「写你继母。」她说,「她今天被三个人用过,用过之后里面要清,清的人是你,你是保证人,保证人有义务。」
我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柜台下面那一块垫着的杂志,杂志掉在地上,掉在地上翻开一页,那一页是夏日冰饮的促销。陈金枝的腿在我面前张开,张开的角度被裙子裂开的缝撑到最大,最大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我肩膀两边,膝盖上有一层昨天在顶楼跪出来的红。
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里面在跳,跳的位置在第二指节。她的手指抓住我的头发,抓住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头皮,掐得我的头顶发麻。
「你轻一点。」她说。
「你里面在绞。」
「绞是因为——」她停住,停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送得她的屄口在我的手掌上磨过去,磨出一层很滑的水。
蔡笸这时候说拳交。她说的是「整只手」,说的是她昨天在银行会议室看见我没做完的那一件事。她把笔放在柜台上,放在pos机旁边,说今天开张第一天她要看完一件事,看完一件事她今天抽成才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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