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置要记账。」蔡笸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笔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才握住，「当面换，我看着换。」
阿爸这时候把陈金枝从墙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软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倾的时候她的双手撑在柜台上，撑在刚才老廖按过的位置。她的屄口在裙子裂开的缝里露出来，露出来的那一块颜色很深，深的边缘挂着混在一起的水，水里有阿爸的，也有老廖的，还有早上她自己洗的时候没冲干净的一点。
阿胜从后面进去。进去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在柜台上往前滑，滑得她的指尖抓到那叠没被压平的文件，抓到把三张文件撕成两半。她的腰往下塌，塌得她的胸口贴在柜台上，贴得她的奶子在柜台边缘被压扁一半，扁的那一半从边缘垂下来，垂下来的那一颗正好在老廖的嘴边。
老廖这时候把那颗含进嘴里。含的时候他的牙齿在奶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咬得她的乳头在他嘴唇里变硬，变硬之后他把整颗舌头绕上去，绕的时候他的下巴在柜台边缘一下一下地撞。
「四成。」蔡笸说，「当面换，四成。」
「五成。」老廖说，嘴里含着奶子，说出来的字是扁的。
「五成要加钱。」
「加多少。」
「加你今天下午不在。」
「我下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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