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夹因为我冷。」

        「这里三十度。」

        「三十度我下面冷。」

        「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何柏棠笑,「脂肪厚的人下面冷。」

        窗——机车行没有窗,机车行只有卷门。卷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拉下来一半。拉下来的是槟榔摊的摊主,他站在卷门外面的那块很淡的橘和很浅的黄交界的地上,他的手伸进来抓住卷门的下缘,抓住往下一拉,拉下来的时候卷门的铁片在轨道里一下一下地响,响得机车行里所有人都停下来。他的眼睛在卷门的缝里,缝里的眼睛看的是我大腿内侧那一层白,白在早晨的太阳下面亮。

        「有人。」助理说。

        「有人扣。」林小姐说。

        「扣什么。」蔡宗玮问。

        「扣当面看。」

        「当面看扣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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