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我。」苏建志说。
「扣你公务。」
「公务也要扣。」
「公务扣两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何柏棠这时候把卷尺从腰上取下来。取下来的时候尺带在他手里卷出很响的一声，响得蔡宗玮往后退了半步。他把我的健身裤从膝盖上往上踢，踢的方式是他的脚尖在我裤脚上刮了一下，刮得裤子从我腿上飞出去，飞出去落在洗车机旁边，落在地上响了一声，响得小弟转过头来看。
「重做。」他说。
「重做要整只手。」我说。
「整只手。」他把桐生的三根手指从我里面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屁眼上按着，按得我的屁眼在他掌心里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里面在跳，跳的位置在第二指节。他把四根手指并起来，并起来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四根手指外面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屁眼上压出一个很圆的印，「你放松。」
「我在放松。」
「你在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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