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看扣五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五堂六千。」苏建志说。
「六千我记。」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六千从你的业务奖金扣。」
「业务奖金扣不到。」蔡宗玮说。
「扣不到我记。」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紫点，「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
何柏棠这时候把四根手指从我里面拿出来。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掌上带出一层混着机油和水的东西，东西在他手掌上拉出很长的丝，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大腿内侧。他站起来，站起来走到柜台那一边，把印章从林小姐手掌里拿过去，拿过去在他的手掌里转了半圈才握住。他把印章按在那张补验纪录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印章柄上压着，压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柄上压出一个很深的红。
「我盖。」他说。
「你盖要身份。」苏建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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