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拨款,而是让人查了沿途受损的道路与粮价,确认之後,才送去真正需要的物资。
我翻着那些薄薄的纸,忽然对这位未曾见过面的原主,多了些说不清的敬重。
书里她是女主的师尊。
坐到这张案前才知道,她肩上还有多少事。
我拿起笔,在新卷宗旁写下两处疑问,准备交给陈长老核实。
屏风外忽然传来极轻的纸响。
我抬眼。
沈照棠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书仍摊在膝上,手指松开,笔滚到椅侧,留下短短一道墨痕。
她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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