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
我看了她片刻，总觉得这句话值得保留意见。
***
下午的书房果然安静。
沈照棠坐在外间，腿下垫着软枕，手边是纸笔与功法。
我坐在屏风另一侧，看完北境的回报，又将原主先前批过的相关卷宗找出来，逐份对照。
有些字句起初陌生，看得久了，便渐渐能接上。
谢清辞不是只会拔剑的人。
哪些地方该派弟子巡守，哪些村镇需要留下药修，她批得很细。
有一封地方宗门来求援的信，写得含糊，只说妖患严重，急需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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