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了。他进来先把舱门转上三圈,转到锁死,转到舱里只剩我们四个人的呼吸。

        舱里坐不下四个人。我背靠舱壁,鸣如坐到我腿上,我老婆坐工具箱,他站到鸣如身後,两膝抵到我腰侧。

        四个人挤在一起,膝盖碰膝盖,谁动一下另外三个都要跟着让一寸。

        我老婆把她的鞋脱了。她穿的是包趾的软鞋,脚背上压出两道鞋带的印,印是深的颜色。

        她没脱袜。她把袜子褪到脚背,褪到脚趾露出来,露出来她先把脚趾蜷一下,蜷完才伸直。

        她把林开远的工作裤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弹到他大腿上,龟头往上翘,翘得裤头那道布顶出一个印。

        她两只脚掌接到那根东西上,脚心贴上去,贴到脚弓那一块凹正好把它包住。

        她脚掌那块皮是软的,软得龟头陷进去,陷到两侧的肉都鼓起来,鼓起来把它夹在中间。

        她一上一下地拉,拉得很匀,匀到像她在装订一沓纸,一下一下都要压在同一格。

        他两手撑到舱壁上,撑在我手掌上面那一格,撑得指头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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