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得很轻，轻到像骂给压力表听，不是骂给我。
我舔得不快，从乳下那道边往上拖，拖到乳尖就用牙齿轻轻夹住，夹到她另一只手抓住长凳的边。
舱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我老婆侧身进来，坐到舱门内侧那只工具箱上。
她手里拿着那个七格铁盒。她把盒盖掀开一半，掀到能看见格子，就把盒子放到自己膝盖上。
「这个嘛，」她把鞋跟勾到另一只鞋的後带上，「你们要做就做啦，做完这一页才写得完的嘛。」
她讲完把盒盖压回去，压到盒盖咔一声，压完两只手压住盒子，像怕它自己滑到铁地上。
林开远站在门外，肩膀挡在门框那一格，挡得黄光只剩一条。
「进来。」我老婆说。
「外面透气。」
「透气明天透啦，今晚这一页要四个人都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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