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筷子横搁到碗口上。
「二月。」林开远说,「你那天穿红的。」
欸。他连她穿什麽都记得。她就不讲了。
我老婆这时候把饭盒收进袋子里,收得一张一张压平,压完把袋口折三折,折完才站起来。
「你去洗手啦。」她说我,「你手上那道口子泡在汤里一整天啦,泡到发白啦,泡白了就要烂啦。」
我去洗手。她跟过来,蹲在我旁边,把水瓢递给我,递到得很慢,慢到我接住了她才放手。
「佩如。」
「嗯。」
「你今晚要不要也去那边。」
她没马上答。她把水瓢拿回去,在桶里涮了一下,涮乾净才挂回钉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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