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林丽贞站在门口。
「黄哥，吴经理请你过去。」
她看见我们的姿势，眼睛眯了一下，没退出去。
姐夫把手抽出来，替我把裙摆放好。
「你先过去，我把桌围收好就来。」
吴经理在车头抽烟，身后是饭店的货车。
「尾款我让人送到你车上，现金。」
姐夫点头，把烟掐在掌心，掌心立刻红了一块。
「我小姨子在车上，你送去，她签。」
吴经理看我的眼神又黏了一层，舌头在唇上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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