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绕到游览车后面,拍了拍车门。
「罔市,上车帮我把篷布压好。」
车里暗,窗帘拉着,驾驶座后面铺着一层红毯。
是婚礼用的红毯,还带着会场的气味。
他从我背后压篷布,胸膛贴着我的背。
「这里没人,你动一下也没人知道。」
我手撑着椅背,喉咙发紧,车外有人在喊开车。
他把我的裙摆撩到腰,手掌直接贴上来。
「湿了这么久,还没干。」
我羞得想哭,膝盖抵在椅背上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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