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问你妈。」
大姐的声音从门缝里出来，出来时她把灯关了，关得婚房只剩走廊的白光从缝里挤进去，挤成一一线，一线像灶上那盏调小的火。
「妈说冷放。」
我弯腰把烂红纸捡起来，捡得很小心，小心得像我把一枚别针从地毯上捡起来。
「冷放的是钱。」
我把红纸压进围裙口袋，口袋里的空红纸这时被我掌心的汗洇透，透到我腰侧一片凉。
「今晚放我身上。」
走廊那头，电梯的门开了又关，关的时候我听见林丽贞的托盘上杯子碰了一声。
停车场那边，游览车的引擎声往上抬了一格，抬得像灶火被人添了一把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shendamu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