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抬头时她嘴唇贴在我小腹下那道白上，舔了一口，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
「你舔上瘾。」
我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抓得她盘起的发散开一角，散开的那一角贴着我掌心的汗。
「她不吃这一口我吃。」
姐夫在我后面加快，快得像我爸颠镬，镬里的东西跳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时带一声闷响。
「你大姐在化妆间。」
林丽贞抬头说话，说话时她嘴唇上全是我身上的水，水在走廊的白光下亮成一圈。
「她等她的。」
我起伏得越来越快，快得像外场收桌时一叠一叠往下落的瓷盘，落得他自己伸手托住我的腰，托住就不让我停。
「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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