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继父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流理台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继父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他从礼金桌上摸到手机,摸到时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
屏幕上是他自己刷的分期缴款,缴款发给饭店那一格,那一格写着:尾款已缴。
已缴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以礼金抵扣。
她趴在礼金桌上,看见抵扣那一栏签的是继父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他把手机压进胸前口袋,压得口袋布绷起一小块。
蔡少爷从地上捡起他的安全帽,捡起时帽壳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饭店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数,数到第三张时她数出声,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
「这一桌的红包我替你收,收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她说这一期不是同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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