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笔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麽说。」
她说这一桌是自己办的。
陈督导这时候把散在地上的席次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完推到她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尾款我挂账，挂的钱从你欠这一间饭店的那页里抵。」
她说我不用人挂。
她把平板夹回腋下，夹到时屏幕还亮着，亮着的是她刚发的LINE羣消息，消息里那一格写着：本场已结。
走廊的感应灯在这时候灭了一下，灭的时候监视器墙上那一格也灭了，灭得整间後台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她手里还捏着那一支扫码枪，枪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她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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