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墙上一串钥匙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墙沿,指甲嵌进磁砖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公公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公公这时候跪到水塔边,跪得稳,念药名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公公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庄院长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药名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庄院长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