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长凳上动,动得很快,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提回去时我乳沟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公公在我乳沟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公公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我趴在公公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公公胸骨上一路撞回来。

        「你明天不搬。」

        公公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公公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地板上,抱到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庄院长这时候把我从柜沿边拉开,拉开时他握着公公那根东西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念药名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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