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桑先站起来,扣皮带,扣得很稳,稳得像刚谈完桩生意。
他走到我面前,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精液,擦完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你值那笔钱。」他说。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白,腿抖得撑不住。
老板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拉得我很轻,轻得像条湿毛巾。
他拿毛巾替我擦脸,毛巾粗,粗得擦得我皮肤红。
擦到嘴角时他停了停,停得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他只说:「回去睡。」
阿志蹲在煤堆边添柴,柴在他手里断成几截,断口是黑的。
高木桑出门前回头,看见老板替我擦背,看见我背上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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