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坐在折叠床上,用手掌抹肚子上的精液,抹不干净,抹得肚子上一道一道。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卡住了他骂了一声,把拉链往下推,推下去又往上拉,拉上来了。他说他下去,走之前又问那一沓。

        「我收。我明天给你收据。」

        他走了,走到铁梯口又回头,把晾衣绳上的背心拿下来,穿上的时候背心卡到他的头,他把头从背心里抽出来,抽得很用力,耳朵被扯红。他的拖鞋在铁梯上啪嗒啪嗒响,响到一半停了,停在转角,转角那里是暗的。陈金枝说他抽烟抽一半会掉到楼梯上,楼梯上阿婆会骂。

        我站在顶楼,鸡巴上还挂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沫。小婷走过来,用她的手掌把我的鸡巴握住,手掌上还有她自己屄的水。她把我拉到她的嘴边,含进去,含得很深,喉咙动了一下,她没干呕,她把鸡巴吞到最里面,鼻子呼气,含糊地说她在学。

        她含了很久,含到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跳,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按得很快,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大腿。她的屄在她自己的手指下面流水,淫水从她的腿根滴到折叠床上,一小滩。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软下去,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腿上,喘。

        「她每次都很快。」陈金枝说,「她蔡笸生的,她蔡笸也是很快。」

        小婷喘着叫我们不要讲她这样。

        「你的屄在流水,流到我的腿上。」陈金枝说,「你去冲,把水开小。」

        「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

        「阿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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