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毛巾上。」

        「记在毛巾上毛巾是我的。」阿岳笑,「毛巾是我的我记。」

        我们出来的时候巷口那个槟榔摊的灯泡还亮着,亮的那一块很淡的橘今天被早晨的太阳压成一块很浅的黄。摊主坐在摊后面,坐在摊后面他的手掌在柜台上推了一下,推得柜台上一包槟榔滑到边缘。他的眼睛在我大腿内侧那一层白上,白在太阳下面亮。

        「有人。」我说。

        「有人扣。」林小姐说。

        「扣什么。」蔡宗玮问。

        「扣当面看。」

        「当面看扣四堂。」

        「今天有人看扣五堂。」林小姐把印章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敲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五堂六千。」苏建志的声音从巷子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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