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递过来一瓶水:"给你压压。"
"谢了。"
"不谢,两块钱,记账上了。"
"记哪儿了。"
"记你欠的。"
我喝水,水凉,嗓子眼那股槟榔味压下去一半。
大厅机器嗡嗡响,风扇全速,热气往天花板拱。机房门口那台旧空调滴水,接水的盆满了,水漫出来,泡着地上一截电线皮。
我拿盆去倒水,路过办公室门口,里头苏兰还在电话里嚷,苏红说行了行了,下月来再说,她把电话挂了,抬头冲门口喊我。
"进来。"
我端着水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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