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在办公室门口拿手机看包夜票的数，冲我喊："今儿跳这一场，包夜的每人送一张明天的票，你登记，一人一张，别多领。"
"谁多领。"
"二狗上回领了两张。"
"他塞他媳妇包里了。"
"我知道，我是说你。"
"我领了吗我。"
"你没领，你话多。"
我登记票，一人一张发到桌上，发到二狗那儿，他伸手要拿两张，我抽回去了，他骂我，我说老板娘的规矩，他喊老板娘，苏红在后厅门口应了一声，他立刻改口说谢谢老板娘，票塞兜里，压了压。
苏红冲我摆摆手，回办公室，门这回没关严，留着一指宽。
我坐回工位，从兜里摸槟榔，袋子空了，倒过来抖，抖出三粒碎的，我全塞嘴里，嚼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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