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背疼。”她低头看,“我坐着你脚背呢。”
“我脚背疼也值。”
她伸手在他后颈上拧了一把,拧得他头皮一疼。她扶着桶身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抖,抖得她扶住桶沿,桶沿上她的手印全是水。
她低头看自己,看大腿上的白,看小腹上的酒和水,看肩膀上四个血点,看肩胛骨上两道铁箍硌出来的红印。她把短裤从地上捞起来,短裤上全是水,她抖了抖,抖不掉,就那么往身上套,套上去,湿短裤贴在腿上,贴出一道一道印子。
她把裙子从桶沿上拿下来,裙子上一道灰印,灰印上还有桶身上的锈。她把裙子往身上套,套不进去,两只胳膊在裙子里乱摸,摸半天摸不到领口。
雷恩从背后伸手,替她把胳膊一根一根抬上去,裙子从她头上过去,过去的时候她的乳房从裙子底下弹出来,弹出来压回裙子里,压得前襟绷出两道褶。
她把头发往后一捋,捋到耳后,从腰带上拔出竹签,竹签上沾着汗。她走到门框上,把蜡签重新点上,火苗亮起来,照亮仓库里一排酒桶,桶身上一圈一圈的铁箍,箍上锈了。
“两坛半。”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哑里还是那股大嗓门的底子,“抵一坛,你还欠一坛半。”
“一坛半。”
“一坛半我记着。”她把竹签在木板上刻了一下,刻出一道新痕,刻完把木板夹到腋下,“下回我来收,下回我穿条宽点的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