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几年。”
“九年。”她说,“九年我当他那玩意儿是短的,直到去年我给我男人洗裤子,洗到里头,我摸着他那条裤裆,裤裆里那块布是干的,我蹲在盆边上想了半天,我三十二,我三十二才知道我那九年是白过的。”
她说话的时候腰还在往下压,压得极重,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不退。
“你说话。”他说。
“我说话我动得更狠。”她咬着牙,“我三十五了,我已成年这么些年,我头一回这么动,我记着,我一笔一笔记着。”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顶了十几下,顶得她的整个人从桶沿上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时她一声都发不出,只张嘴,张嘴的时候喉咙里没声音。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跳出一股一股的精,精灌进她小腹里,灌得她肚子发胀。
他把她翻过来,翻成仰面,两条腿架在他胳膊上,最后三下顶得她整个人在桶沿上往前滑,滑得后背贴着桶身往下出溜,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吊住,腰往前压,压到底,最后一股精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涌出来,白的一滩,溅在他掌心上,掌心接不住,从指缝里滴下去,滴在桶盖上,滴在她大腿上,顺着大腿淌进膝盖弯。
他把她放下来,她的腿落地的时候一软,整个人往下坐,坐在他脚背上,坐得她“哎哟”一声。
“你脚背不疼。”她说。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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