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条规矩，知道的人不多。承旨簿也不是每个内府官员都能查阅。」
「你知道。」
「本监当然知道。」
「那十月十六日常福被带走，十月二十三日沈怀谦奉旨密办，这两件事有没有补录？」
魏长庚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说：
「十月十六日那一件，没有。」
「十月二十三日呢？」
「目前也没有。」
宋明修立刻追问：「你如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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