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旧例，为什麽常福被带走时，陛下会说自己只准查宫禁文书，没有准许把事情改成通敌案？」
魏长庚看了他很久。
「因为旧例里，还有一条。」
他将声音压低。
「**凡涉及皇子、军机与宫禁机密的密办文书，即使有掌印私记，也必须在三日内补入御前承旨簿。若无法补录，便只能算内府自行办事，不得以圣旨为名。**」
裴慎猛地抬头。
宋明修的神情也变了。
萧景安却没有露出惊喜。
「有这条规矩，为什麽前面两次都没人提？」
魏长庚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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