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聆抱着胳膊回到酒店,进门的一霎那终于松了口气,外面真是冷,山上的夜晚比城市里温度低太多,实在不适应。
她推开房门,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来得及进去,就感觉到不对劲,灯是亮的。
她猜到了什么,暗叫不好,硬着头皮进门,果然看到段闻坐在她床上,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姿态松弛得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厅里,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来,那双漆黑的眼睛落在她脸上,里面满是审视。
沈冬聆心跳漏了半拍,抿了一下嘴唇,犹豫要不要装作无事打招呼。
最后还是段闻先开口:“去哪了?不是说不舒服吗?”
“出去吹了吹风,”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装出一副精神不好的样子,“现在好多了。”
段闻声音带着凉意:“不舒服还吹风?”
“对呀,”她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我小时候家里人教的,不舒服就出去走走,叫接受天地灵气。”
段闻嘴角动了一下,似是笑了,沈冬聆只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有。
他盯了她半晌,盯得人背后发毛,才终于站起来往门口走,路过她身侧时抬起手背放在她额上。
“没事就好。”
沈冬聆惊讶,“你来是因为担心我?”
段闻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语气生硬,“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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