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休养的地点定在天文馆所在的山中腰的一家度假酒店,开车上去大概十五分钟。沈冬聆站在酒店大堂领房卡的时候,抬头透过落地玻璃看了一眼远处那座被树丛半掩着的圆形穹顶,顿觉自己的卑劣。
她在用段闻给她的便利,用段闻的钱和权,铺一条走到另一个男人的路。
不过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她还是想想该怎么认识那个冷得像冰的男人吧。
白天是公司安排的集体活动,浩浩荡荡七辆大巴上山,由天文馆的工作人员带着参观了一圈。沈冬聆走在大部队中间,跟着讲解员看那些望远镜模型和行星展板,偶尔低头扫一眼手机里提前存好的天文馆导览图。图上标着办公区域的位置——天体物理研究室,她记下路线。
晚上的破冰活动安排在大堂旁边的多功能厅,烧烤、酒水、桌游,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沈冬聆待了大概二十分钟,端着杯子转了一圈,跟几个人碰了杯,然后跟组织的人说有点头疼,想先回去休息。对方没多留,她放下杯子出了酒店大门,沿着那条上山的路往天文馆的方向走。
山路不陡,路两侧种了高大的水杉,夜风从树冠之间灌下来带着草木的潮气。她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天文馆门口,馆门已经关了,但侧面的小门还亮着一盏灯,她从导览图上记下的那条路线绕过去,穿过后勤通道,拐进一条走廊。
门口的工作人员签到表上,姜玉霁的名字下面打了个勾。
她站在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被拉开。姜玉霁站在门后,手里拿着一只马克杯,身上披了件灰白色的薄外套,看到她的时候眉头动动,意外且不解。“是你?”
他记得她。沈冬聆勾唇。
“我们公司在附近疗休养,”她佯装轻松,“我猜你应该在,就上来看看。”她顿了顿,微微歪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