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微弱的晨曦洒落病房,床单平整,棉被也堆叠成一块整齐的豆腐状。
宋槿轩来到病房先将窗户打开,白遥喜欢风吹进时,夹杂了yAn光的味道。一时半会,宋槿轩改不了这个习惯,也没有改掉的打算。
白遥的後事安排得差不多,宋槿轩今日是过来整理她的遗物,书本小玩具和一些日常用品装成箱,最後才拉开柜子的第一层cH0U屉,里头只摆了一张信——是白遥的最後一封遗书。
宋槿轩一直记得自己和白遥的约定。
「不准偷看!等我Si了才能看!」
瘦弱的nV孩趴在床上的小桌子,试图掩盖纸张上的字迹,宋槿轩无奈:「怎麽又在写遗书了?」
白遥不服气说:「什麽又!我上次写是十八岁生日前,现在都已经要二十岁了,快两年没写,今年遗书已经写得稍晚了!」
宋槿轩坐到床边,伸手拉了拉纸张的角:「我不能现在看吗?」
宋槿轩坐在同样的位置,也许是是巧合,也许是习惯。
她张开那一封信,白遥不似往年写的洋洋洒洒,只有简简单单的八个字。
宋槿轩掌心覆在眼睛上,忍不住泪意也忍不住呜咽,握着信封的手不敢出半分力,深怕一不小心摺了那一份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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