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宋槿轩毕业了,她参加完毕业典礼後,来到医院里。一进门就瞧见满地的纸团,又是遗书,而当事人放弃写遗书这项活动,改为继续摺起纸鹤,宋槿轩说:「还没想好写什麽吗?没想好就先别写了。」
「不行,我不能什麽都没留下就Si掉,太亏了。」白遥身边已经叠了一小堆的纸鹤,可手依旧摺着sE纸,「宋槿轩你帮我完成了十五岁到十八岁的愿望,我可以任X地请求十九岁的吗?我想亲眼看向日葵花海。」
宋槿轩:「白遥你的身T不……」
「宋槿轩。」白遥打断她的话接着道,「我的身T我b谁都还清楚,我一直觉得我能活过十五岁,所以我现在还在这里。」
「可是宋槿轩……我、我应该是活不到二十了,就带我去看看吧,求你了。」白遥越说越委屈,嘴巴瘪起,而泪水控制不住涌出,「我想活着,宋槿轩我想活着,我好想活着和你去更多地方玩,宋槿轩带我出去玩吧。」她整张脸哭的皱巴巴,说话开始毫无章法,却还是y要撑起那难看的笑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脏兮兮的,让宋槿轩局促的无从下手。
「宋槿轩和你说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想Si。」
「我好想要活着啊,我只是很不甘心,为什麽偏偏是我,偏偏就是我呢?能不能等到我做完想做的再去Si啊,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和你一起。」
「宋槿轩,我害怕了。」
白遥耗费了十分钟,才说完这一段话,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宋槿轩点点头回应了她。
一直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总觉得自己还能多活几年的白遥,还是认输了。她并不是一位能将生Si置之度外的人,她其实很怕Si,怕得要Si,她也不是没有怨言。
她其实只是一位才十九岁的小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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