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苏瑾,你是苏明远的nV儿。
你来这里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给人暖床。
你不需要在意她耳尖红不红,不需要在意她逃走时步子稳不稳,更不需要在意她指尖的味道是甜的还是咸的。
可是掌心里那道旧疤在发痒,痒得她不得不松开手指。
月光落在她的指节上,照见那些被滚水反复烫出的淡粉sE新皮,和除夕夜被蜜渍梅子沾过的位置正好重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夜更深了。
月光从正中的窗棂移到了最西边的窗角,梧桐的影子在院子里一寸一寸地挪着,像一把看不见的尺子在丈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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