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么多汗,不洗会不舒服。”

        “怪谁。”

        他轻轻笑了一声,没反驳,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面积很大,黑色大理石台面在暖黄色的灯带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正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嵌入式浴缸,水已经放到七分满,热气袅袅地升腾,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洋甘菊的淡香。浴缸旁边的壁龛上点了一支木质调的香薰蜡烛,烛光摇曳,在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行舟没有把她放进浴缸里,而是扶着她站在防滑地垫上。她的脚踩上地垫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拧开淋浴间的花洒,调节水温。过大的莲蓬头让水流落下,声音像一场小型暴雨。

        “小心点,地上滑。”他一边说一边勾掉她腿间那根还歪歪斜斜挂着的蝴蝶结系带。系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她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粘腻声。他把那团不成形的布料随手扔进脏衣篮里,然后开始解她背后蝴蝶衣的缎带。

        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磨蹭,而是仔细得近乎虔诚——每一根缎带都被他用指尖挑起,捏着带子的一端轻轻往外拉,感受着缎带从蝴蝶结的中心滑脱、松开、然后悠悠地垂落下来。

        他的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捧起她两只被夹得红肿的乳房,轻轻托在掌心里称了称重量。

        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往后缩,乳尖上还挂着那只夹子,粉水晶水滴垂在她白皙的胸口微微晃荡。经过刚才那一轮折腾,夹子在她高潮时错位了好几次,硅胶垫歪歪斜斜地卡在乳尖根部,被夹的乳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变得嫣红肿大。

        “疼吗?”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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