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了几秒。然后他慢慢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侧躺进他怀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在胸前，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慢慢渐渐平稳下来。
他伸手，轻柔地解开了缠绕在她身上已经乱七八糟的蝴蝶衣缎带，把那些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薄纱和蕾丝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尾。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分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那些各种汁水混在一起，在她的大腿内侧半干成一层黏腻的膜，被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去。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擦拭干净后，他帮她盖好被子，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下次别爬那里了，除非你是想要再来一次。”
苏晚晴蜷缩在被子里，眼泪又开始流。不是委屈的眼泪，也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在心里找不到出口，只能从眼睛里漫出来的眼泪。
她刚才骂他混蛋，求他操她，叫他主人，在他的抽送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尖叫吞进喉咙，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身上拉——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拉的。主动的，贪婪的，恨不得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而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丝巾系过的红痕，脚踝上还留着在床单上蹭出的红印，乳尖上夹痕还没消退。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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