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俊拔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插进去,粗硬的阴茎把旋转的玩具往更深处顶。
郗学真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未被满足的阴茎再度抬头,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贺俊拔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身下撞击的力度却凶狠得像要把他钉穿。
“小妈的子宫在吸我呢……”贺俊拔恶劣地顶弄那块突起的软肉,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
郗学真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贺俊拔终于在他失神的哭叫中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痉挛的甬道。
抽出时带出的混合液体弄脏了沙发。
贺俊拔随手拔出还在震动的肛塞,郗学真立刻蜷缩起来,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般轻微抽搐。
贺俊拔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欣赏着他涣散的瞳孔。
“明天换个兔尾巴吧。”他轻描淡写地说,指尖划过郗学真锁骨上的咬痕,“紫色的应该很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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