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表现不错。”方觉夏低头咬住他的锁骨，牙齿啃出一排印子。裴听颂缩了一下，想躲，方觉夏却按住他的肩膀，手滑到背后拍了拍屁股。他低哼一声，脸埋在方觉夏肩上不敢抬头。
手机突然响了，裴听颂一抖，伸手想去拿，方觉夏却抢先一步抓过来，看了眼屏幕，皱眉接起来。“喂？”他声音冷淡，手却没停，继续捏着裴听颂的乳头玩。
“听颂在吗？我来看他。”电话那头是女声，语气急切。裴听颂愣住，认出是母亲的声音，挣扎着想坐起来。方觉夏瞥了他一眼，手指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低声说：“别动。”
“他在洗澡。”方觉夏对着电话撒谎，手伸到裴听颂裤子里，隔着内裤揉他的阴茎。裴听颂咬住嘴唇，怕出声，腿夹紧想挡住，方觉夏却掰开他的膝盖，手指直接插进内裤里。
“我马上到。”母亲挂了电话，方觉夏扔下手机，冷笑一声，把裴听颂推倒在沙发上。他扯下裴听颂的裤子，露出两条白腿，手掌拍在屁股上，留下一片红印。
“她要来？”方觉夏眯着眼，手指抠进他后穴，抽了两下。裴听颂疼得哼了一声，摇头说：“我不知道……”方觉夏没说话，手指抽出来，站起来脱下皮带，折成两段握在手里。
敲门声响了，裴听颂吓得想爬起来，方觉夏却按住他的背，低声说：“老实点。”他起身去开门，裴听颂赶紧拉上裤子，坐在沙发上低头扣衬衫，手抖得系不上扣子。
门开了，母亲走进来，手里提着个袋子，看见裴听颂就皱眉走过去。“你怎么瘦成这样？”她伸手摸他的脸，裴听颂缩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痕迹露出来。她愣住，手指碰了碰那块红痕，声音发颤：“谁把你弄成这样？”
裴听颂张了张嘴，没说话，方觉夏走过来，笑着说：“阿姨，我是他朋友，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母亲没信，转头盯着裴听颂，眼里全是怒气。“你老实说！”
“我……”裴听颂低头，手攥紧裤子，脑子一片空白。方觉夏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笑。母亲拉起裴听颂的手腕，看见绳子留下的勒痕，猛地站起来，指着方觉夏说：“你给我出去！”
方觉夏耸耸肩，走了出去，门关上后，母亲抓住裴听颂的肩膀摇了两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裴听颂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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