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斌的乳晕蹭过尾椎时,男人抓住他屁股往下按。湿滑的奶子挤进臀缝,周凛的耻毛刮得乳尖发疼,“用奶头给我洗鸡巴,把包皮掀开嘬。”

        周凛不知不觉岔开腿时,陈斌的奶尖正悬在他大腿上方颤动。男人掐着他腰往腿根按,“夹紧了用乳沟给我擦大腿内侧。”奶肉陷入滚烫的肌肤间,薄荷香混着汗味蒸腾而起,周凛脚趾夹住他流水的阴蒂,“乳头蹭到我腿筋了,真他妈会找敏感点。”

        陈斌被摆弄成M字开腿的姿势,奶子像两块融化的奶冻在男人腿间滑动。周凛用膝盖顶开他胸脯,看着乳尖在挤压下喷出白浆,“奶孔张得能塞鸡巴了,以后每天用这里给我泡咖啡。”

        陈斌的呜咽被男人掐着乳晕往上提的动作打断。周凛的腹肌沾满乳白色泡沫,随着呼吸起伏像一片被开垦的雪原,“左边乳头没擦到人鱼线,重来。”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还是躺着服务更适合你这个淫荡的骚货。”

        周凛掐着陈斌后颈按向自己脸庞,奶子糊住了他的口鼻。男人像婴儿般嘬住乳肉大力吮吸,舌尖追着乱颤的奶头打转,“自己动腰,用奶子给老公洗脸。”陈斌被迫捧着胸脯上下磨蹭,乳晕被鼻梁撞得发红,奶水顺着男人下颌流进锁骨窝。

        “老婆的奶子…比沐浴露还滑…”周凛咬住乳尖往后仰,看着奶头被拉长又弹回,“明天开始不准穿内衣,我要随时能嗦到这两颗樱桃。”他沾满唾液的手指捅进陈斌哭喘的嘴,“尝尝,是你左奶甜还是右奶甜?”

        等到周凛把浑身奶渍的陈斌裹进毯子时,男人胯下的精斑已经黏满了对方小腹。他舔着对方耳窝里未干的乳汁呢喃,“下个月就跟我回家,爸妈早就想要个孙子了…”手掌覆上他仍在泌乳的胸脯,“可怜的老婆……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喽。”

        陈斌无意识蹭着男人喉结的模样,像极了找到巢穴的幼兽。周凛用乳夹扣上他红肿的乳头,“奶水流太多了就会震动哦。”指尖刺入他泥泞的子宫口,“毕竟要备孕了,得把老婆的产奶量调到最佳状态才行。”

        窗外塔吊的警示灯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宛如一份扭曲的婚书。

        ***

        婚后的一天早晨,周凛惊醒时,陈斌正挺着微隆的小腹在他腹肌上磨蹭。孕激素催熟的奶子涨成蜜瓜大小,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把床单洇出两滩湿痕。男人掐住他腰窝的瞬间,湿淋淋的阴唇正夹着人鱼线沟壑抽动。

        “上个月你给快递员递水杯。”周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乳头隔着睡衣都立起来了。”手指粗暴地拧着发硬的乳尖,“现在又用我的腹肌当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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