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冷笑,“行,比狠,你李君浩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既然如此,你还不告诉我家诗意她想要的消息?”

        江淘磨牙,“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刚说完,右手小拇指传来一阵刺痛,江淘没有见李君浩是如何出手,但若那刀子再深入一点,他的小拇指便会废掉。

        江淘又是一声惨叫。

        李君浩收刀,拿出纸巾擦了擦,“我比诗意狠多了,她向来都是先奏后斩,我刚好反过来。”

        大粒冷汗从江淘额头滚落,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残忍,他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不顾,还要什么比这种人更狠的吗?

        “说吗?”无名指又是一阵痛,吓得江淘惨叫连连。

        “好,我说!”

        江淘终于瘫痪于地,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李君浩擦着刀子,等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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