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靳慕年再度开口:“我骗你的。”

        齐晚儿一听这话,还没来得及欢喜,就听他又开口。

        “弟弟没有去国外,更没有什么考试……因为他压根从最开始,就死了。”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弟弟从来没有存在过……不对,应该说,弟弟在即将出生的时候,就被害死了。”靳慕年缓缓道,一字一句的话毫无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至于被谁害死了的?靳夫人,你应该心里最清楚。”

        齐晚儿浑身一软,整个人已经突然瘫软在了地摊上,这时候,本来泪流满面的她,竟然哭不出来了。

        有人说难过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而现在,正是齐晚儿最深刻的感觉。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既然决定要让这一直糊涂的母亲清醒一下,靳慕年就绝对不可能说一半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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