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她停下,可却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了,就像蓄了17年的水池,它要开始泄洪……
爸爸说:“小江,能来一趟吗?”
电话那边的江丫头,仿佛都不曾犹豫:“好,那我和李琛下午就过来。”
爸爸看着妈妈,微微一笑,那一笑,仿佛春暖花开,又仿佛回到当初,他还是领导的时候,精神奕奕。
粟安然哽咽,垂帘时,她看到,她先黑后彩的眼泪,在不知不觉里,已经变成了透明。
她惊愕,抬起手,就看到自己整个魂体,变的好稀薄了。
稀薄到,仿佛只要谁,轻轻的吹一口气,她便会彻底的在这个维度消失。
粟安然开始呆滞。
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哭,更不敢随意飘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被人推开,那张她恨了很多年的脸,带着平和安详的样子,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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