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把江丫头带走,又眼睁睁看着大哥和江丫头在野地里密谈。

        密谈之后,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又回到她死的地方,一脸冷漠的,拿着黑板刷,把她存在的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痕迹,一点一点清除干净。

        她快要气疯,也快要气炸。

        那是她哥啊,她血浓于水的亲哥呀。

        可他怎么能,被江丫头三言两语,就那么薄情寡义的,把她清除到一干二净呢。

        粟安然气的想哭,可她却发现,魂体没有眼泪。

        百般无奈下,她知道自己在屏边,也无济于事了,于是,她开始卯着劲往四方城飘。

        因为她知道,她还有个后手,以姚志辉的人品,肯定等不了几天,就会把信送到妈妈手上,妈妈看了信,一定会大闹。

        那怕到时,爸爸不信,也会着人手查,到那时,总会让江丫头不好过吧。

        死,她是不怕的,但她怕死的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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