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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气温不断上升的阁山酒楼,此刻远在黎城一个不起眼的建筑之内,空气中却只剩下无边无尽的冰冷彻骨。
这是一个近乎破碎残缺的房子,哪怕是除夕夜,外面热闹的烟火,却没有一丝光亮能够透进来。
房间内昏暗潮湿,诺大的空间却只有一缕昏暗的光明灭挣扎,倔犟的想要凭借一己之力照亮这一方天地。
“啪”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鞭子声,最后一颗倔犟发光的夜明珠也被打碎,这一方天地彻底昏暗下来。
环境黑下来,屋内的呼吸声也就渐渐清晰起来。
黑暗之中,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徐徐而起:“冷曳,你真的让为父很失望。”
能够用温润嗓音说出彻骨冷言的,恐怕除了冷蚩别无他人。
随着冷蚩的话落,一旁笔直站着不言语的木朽这才缓缓取出一颗新的夜明珠放在破碎的夜明珠刚才的位置。
这颗夜明珠比之刚才那一颗,亮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能够照亮这一方天地。
冷曳双腿跪在大厅中央,身上是一丝不苟的紫色外袍,笔挺的脊背写尽了他这一身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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