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严致的确是在一起了,那个避孕用的东西因此格外刺目,不仅提醒着他这个事实,还让他想到了两年多那失控的一晚。

        那栋别墅里根本没准备避孕.套这种东西,虽然没面对过那种情况,但他不屑于做让女方吃药的事。

        然而,最后又的确是他亲手把药递到了她面前,做出了这种可耻的行径。

        -陆少这么喜欢玩女人,怎么连措施都不记得做?

        她的哭诉历历在目,刚才看到的那个薄塑封袋,成了两年半后落下的一记耳光。

        陆闻别蓦地睁开眼,脸色阴翳地发动车子开出停车位。

        刚开了几米远,一辆没开近光灯的车冷不防从转角出现,想到刚走过去准备离开的谈听瑟和严致,他毫不犹豫地向右猛打方向盘。

        呲啦一声,险些撞上立柱的车侧贴着擦过方形立柱的棱角,拖拽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后终结于急刹车。

        陆闻别沉着脸松开方向盘,立刻转头望向车窗外。

        旁边那辆车安然无恙地停了下来,甚至因为他转向过度而处于游刃有余的路面空间之中。

        大约十几秒钟后,车门开了,他刚刚松开的手又不自觉将方向盘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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