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柰正欲追问,面朝大海的刘婷悠悠地道:“李柰,你爱过我吗?”

        面对这没来由的一问,李柰没有过多犹豫,脱口而出:“爱…”…

        可惜,“过”字刘婷已经听不到了,随着“噗”的一声闷响,一颗9毫米亚音速手枪弹,从她的後脑穿入,打在坚硬的前额骨背面,弹头变型释放出全部能量,把刘婷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推,扑倒在这片面向印度洋的草坪上。

        李柰惊愕回头,看到一辆挂空挡滑行的轿车从身後经过,驾驶座上的人正是一头长卷发的刘种。李柰看向他时,他正在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收回到车门置物格里,接着挂挡、踩油门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看李柰一眼。

        李柰起身,绕过长椅,穿过停车场沿着来路往回走,从薯片袋子里取出两部手机,扔掉袋子,顺手在裤子上蹭掉手机上的油渍…..身後刘婷的屍身,连同今夜仓库里的死者一样,留给南非警方处理。

        回到车里,李柰重重关上车门,对宋秀平说了句“刘婷死了”,便启动车子,驶离了喜巴亚赌场。

        宋秀平保持沉默,纵有太多事情需要跟李柰求证,可总要给这个搭档一点时间——“消化”刘婷香消玉殒的现实。

        所幸这个等待没持续太久,在李柰驾车飞驰接上N3高速之前,李柰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人死後会去哪里?”

        宋秀平没接话。

        李柰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很多宗教和文化都提到过人死後的去处,对吧?不是天堂就是地狱,某些基督教派甚至还把天堂和乐园做了区分。总之这类逻辑或者说设定就是人死後并不是永远归於沉寂和虚无,而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或者说维度,是活着的人类无法触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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